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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陆军讲武堂
发布时间:2017-07-05 16:37:00 来源:云南党史网

 

百年军校——云南陆军讲武堂

 作者:张文清

在昆明市美丽的翠湖西畔,完好地保留着一所在中国近代史上赫赫有名的军事院校——云南陆军讲武堂。整个讲武堂占地面积36千平方米,主体建筑为走马转角楼,建筑面积7611平方米,由4幢长120米、宽10米、高10米的四幢两层楼组成,整幢楼的建筑风格为中西合璧的土、木、石结构。楼内走马转角通廊,将东、西、南、北楼连为一体。

这所创建于1909年的军事院校,曾培养了共和国的两大元帅朱德和叶剑英。三百多名将级以上的军官毕业于这所学校。从1909年到1935年,讲武堂共开办了22期,为战乱迭起的近代中国输送了近万名军事人才。许多改变国家命运的历史事件无不与这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今,云南陆军讲武堂旧址像一本生动可感的教科书,向世人展示着它丰富厚重的历史文化蕴含。云南陆军讲武堂是一所诞生将帅的传奇军校,300多名将军从这里启程,迈向战争之路。辛亥重九起义、护国讨袁之战、护法与靖国战争、北伐战争、抗日战争、国共内战、朝鲜战争,这些在中国乃至世界军事史上闻名的战事里,均有云南讲武堂的毕业生的身影,并占有举足轻重的位置。云南陆军讲武堂的强国之梦与正义之剑,已经成为中华民族不屈精神的精髓,融入现代中国军人的血脉。

创办一所正规军事院校

云南陆军讲武堂开始筹建于光绪三十四年(1908),地址选在翠湖西畔的“承华圃”,占地七万余平方米。1909815日,云南陆军讲武堂正式开学,一所历史上名声显赫的军事学校诞生了。

说到讲武堂的创办,就不得不提到云南近现代史上一个著名人物——李根源。李根源是云南腾冲人,1908年日本士官学校毕业后受云贵总督李经羲之邀创办云南陆军讲武堂。他任讲武堂总办后,对讲武堂组织机构、课程设置、编选教材、聘请教官、招生编班等各项事宜逐一落实,建立起完备的正规军事学堂教育体系。

聘请教官:讲武堂创办之时,恰逢日本士官学校第六期中国留学生毕业回国,李根源任命大批回国留日学生为讲武堂教官。

组织机构:总办一人,监督一人,提调一人,队官一人,排长四人,执事官一人,军医长一人,军需长一人。学生分为甲、乙、丙三个班。

课程设置:课程分为普通学科和军事学科。普通学科包括国文、伦理、算术、地理、历史、英文、法文;军事学科包括步兵操典、射击教范、阵中勤务、工作教范,地形学、筑城学、兵器学、军制学、卫生学、马学以及各兵科典、范、令。

“坚忍刻苦”与“革命熔炉”

云南陆军讲武堂与保定陆军军官学校、黄埔军校在中国近现代史上齐名,“保定的讲堂、云南的操场、黄埔的战场”之说被广为传扬。所谓“云南的操场”,是盛赞云南讲武堂的操场大,可容数万人之众;更主要的应该是赞扬云南讲武堂的“操场”训练的艰苦严格程度在三所军校中首屈一指。云南陆军讲武堂的军事训练强度极大,训练纪律极严。在讲武堂的教学中,操场上的训练远远超过教室里的讲授。李根源提出了“坚忍刻苦”的校训,军事训练十分严格,特别强调操场上实战训练,学生每天上午上两节学科课,两节持枪训练课;下午在操场上进行队列操演、战术动作训练和集体跑步,晚上两节自习,夜间经常进行紧急集合训练。通过严格的学习训练,学员们全面掌握战略、战术、攻防追堵以及射击、劈刺、冲锋、爆破等各项军事技能,具有极高的军事素质和强大的战斗力。

云南陆军讲武堂注重铸造学员的爱国主义精神和独立自主精神,《云南陆军讲武堂军歌》中唱道:“风潮滚滚,感觉那黄狮一梦醒:同胞四万万,互相奋起作长城。神州大陆奇男子,携手去从军。凭着团结力,旋转新乾坤!哪怕它欧风美雨,来势颇凶狠!练铁肩担重担,壮哉中国民!中华男儿,要凭那双手撑苍穹。睡狮昨天,醒狮今日,一夫振臂万夫雄!长江大河,翘首昆仑风虎云龙,泱泱大国气多宏!黄帝之裔天骄子,红日正当中!”

讲武堂创办之日,就是反清革命酝酿之时。许多教官在日本留学期间就加入了同盟会。这批教官在课堂上讲述岳飞、史可法、薛尔望等精忠报国、抵御外侮的爱国事迹,以“明耻教战”、“智、信、仁、勇、严”、“还我河山”等作为精神训示,鼓吹资产阶级民主革命。讲武堂内的同盟会小组在举行秘密活动时,都在讨论用武力推翻清政府,朱德在他的《辛亥革命回忆》中,把讲武堂比喻为“革命熔炉”。

朱德、叶剑英与云南陆军讲武堂

 1909年,23岁的朱德和他的老乡从四川千里跋涉来到昆明报考云南陆军讲武堂,他俩考试成绩都合格了,可朱德却没被录取。原来,讲武堂当时只招收云南籍的学生,老乡已事先把自己的籍贯改为云南昭通府。朱德只好再次报考讲武堂,把籍贯改为“云南临安府蒙自县”,进入讲武堂第三期丙班学习(后被选入特别班)。随后从丙班提升入特别班学习。在这个革命军事大摇篮里,朱德接受了严格的军事训练,受到民主革命思想的熏陶,加入了“同盟会”组织。考入云南陆军讲武堂,是朱德人生中关键的一步,由此开始了他一生的军事生涯。

1917年的夏天,叶剑英考入了云南陆军讲武堂第十二期。入学后,在给弟弟道英的信中,满怀激情地写道:“当今天下混乱,乃英雄吐气之时。有胆识、有军事技能者为前驱,有文才、有谋略者为后盾。”他特意把自己的名字,由“伟宜”改为“剑英”。

当时,讲武堂的师生们曾经组织了一个“剑余诗社”。他常常以“剑影”为笔名,发表诗作。1920年,这个诗社编印了一本《剑余诗集》,收入了叶剑英的15首近体诗。其中一首七律《夜宴》记述了当年同学们聚会的情景,吟颂出了他的理想:

月满危楼花满园,花前月下宴王孙。

频移杯影浑忘醉,几次琼香对笑论。

兴爽春衣沾露湿,情高秋思落诗魂。

更怜良夜嫌更促,把剑长歌气压轩。

 

讲武堂师生成为“重九”起义的重要力量

 1911年,讲武堂的第一批毕业生数百人被分配到陆军第十九镇充任中下级军官。同年1030日(农历九月初九),“重九”起义爆发,推蔡锷为起义军总司令。起义军官兵浴血奋战,校长李根源带领起义官兵进攻五华山和军械局;朱德时任排长,率队参加了攻打总督署的战斗。战斗至第二日中午攻占昆明市内制高点五华山,占领总督署,云贵总督李经羲出逃。

云南辛亥“重九”起义推翻了云南的封建统治,建立了以蔡锷为都督、以讲武堂师生为骨干的“大中华国云南军都督府”:讲武堂总办李根源任军政部总长兼参议院院长,讲武堂教官唐继尧、刘存厚任参谋部次长,一批原讲武堂教官分别担任作战、谍查、编制、兵站等各部部长。

唐继尧发展壮大讲武堂

唐继尧在1909年从日本士官学校毕业回到云南后,就兼任过讲武堂教官。1913年到1927年他统治云南期间更加关注讲武堂,在教育方面进行了许多改进和完善。1918年,他号召海外华侨捐款修建了讲武堂主体建筑。把原来一年至两年半的学制,改为根据需要设置学制的长短。改变只招本省学生的传统,从第12期开始,面向全社会,广招学生。从此,来自全国各地甚至于东南地区的青年都来报考讲武堂,第121315期招收华侨学生达500人。第16期、17期还招收了一批朝鲜籍和越南籍的学生。朝鲜的崔庸健就是第17期的毕业生。为培养高级军事人才,唐继尧多次在讲武堂开办将校班,将校班毕业的许多学员,均被提拔为军长、师长。注重对先进军事理论和先进武器的教学研究,在讲武堂先后增设了兵器学、战术学、工兵布雷、机关枪操演、沙盘教习等新的军事学科。

讲武堂师生成为护国战争的中坚力量

 19151226日,云南组成三路大军护国讨袁。在护国军中,讲武堂师生占85%以上,从军长到梯团长、支队长几乎全都是讲武堂师生。第一军以蔡锷为总司令,罗佩军(讲武堂教官)为总参谋长;第二军以李烈钧(讲武堂教官)为总司令,张开儒(讲武堂监督)、方声涛(讲武堂教官)任梯团长;第三军由唐继尧兼任总司令。云南首义历时半年,云南将士流血牺牲、重伤致残1万余人,耗资数以千万计。终于迫使袁世凯于1916322日取消帝制。

讲武堂与黄埔军校

云南陆军讲武堂与黄埔军校是民国时期军事院校中两颗交相辉映的璀灿明珠,两所军校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和割舍不掉的情谊。1924年,“中国国民党陆军军官学校”即黄埔军校创建于广东,讲武堂给予了人力、物力方面的积极支持和帮助。讲武堂分别派步兵科长刘耀扬、骑兵科长林振雄、炮兵科长王柏龄、工兵科长帅崇兴分别担任黄埔军校步、骑、炮、工四大兵科科长,并派一批军官带一批枪械协助办学。林振雄后升任教育长,王柏龄升任教授部主任,叶剑英(讲武堂第十二期毕业生)为教授部副主任。

讲武堂师生浴血抗战

抗战期间,讲武堂早期毕业生多成为高级将领,率部奋战在抗日前线。朱德作为八路军总司令,率部在敌后战场抗击日军,成为中国共产党的抗战主力军。讲武堂第四期毕业生周保中任东北抗日联军第五军军长、第二路军总指挥,在东北坚持抗战。

时任云南省主席的龙云组成第60军、58军、新33个军,出省抗战,输送了42万抗日战士;修通了抗战运输生命线滇缅公路;为抗日战争的胜利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一大批讲武堂毕业的滇军将领,浴血奋战,建立了不朽功勋。第3军军长唐淮源、师长寸性奇率部,血战中条山,两人壮烈殉国。第76军军长王甲本在湘桂战役中英勇牺牲,卢汉指挥第60军,血战台儿庄,陈钟书旅长等壮烈牺牲。抗战八年,数以万计的讲武堂毕业生,为抗日救亡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续写辉煌

历史走过了半个多世纪,云南陆军讲武堂历经岁月的苍桑,其旧址得以完好地保留了下来。1988年被国务院公布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990年成立了专门的文物保护机构——云南陆军讲武堂文物保护管理所,依法履行法定的文物保护管理职责。1991年,开办云南陆军讲武堂固定陈列展览,对外接待观众。2000年在讲武堂旧址东门广场举行《叶剑英元帅毕业证书捐赠仪式》,时任民进省委会主委的麦赐球受叶剑英之子、全国政协副主席叶选平的委托,向讲武堂文物管理所捐赠毕业证书。2005年云南陆军讲武堂被中宣部命名为“全国爱国主义教育示范基地”。200861日起,讲武堂固定陈列展览向全社会免费开放。200910月,完成了《百年军校 将帅摇篮》主题展览,并于1027日正式对公众开放。

  

 

 

中国第一军校——云南陆军讲武堂

在昆明的历史上,曾有两所神奇的学校。一所是闻名中外的西南联合大学,另一所是中国第一军校——云南陆军讲武堂。当黄埔军校于1924年创办的时候,云南陆军讲武堂已有15年的历史了。

昆明中心城区翠湖西岸,一座米黄色的老洋房,就是被誉为“黄埔军校的摇篮”的云南陆军讲武堂旧址——我国惟一整体留存下来的百年军校老建筑。它于1907年动工兴建,到1909年竣工。

现在云南陆军讲武堂旧址,并不是它的全部,它原来大约占地7万平方米。东起翠湖边,西至钱局街,南靠洪化桥,北临西仓坡。这块巨大的土地,曾是明代黔国公沐英“种柳牧马”的“承华圃”,曾是清代吴三桂开辟的“平西别苑”,曾是雍正初年昆明的“校武场”。眼前的这座老建筑面积二万多平方米,仅为当年讲武堂的1/3左右,但它的主要部分——一个巨大而罕见的“四合院”,却奇迹般地保留下来,成为百年军校最有力的见证。

这座完好无损的“四合院”,外形极像昆明的“一颗印”式民居,中间是一个一万多平方米的院子,四围由高达1016米的二层或三层楼房浑然连为一体,四面各有一道优美的拱形门洞,楼中有一条全程贯通的走廊,长达480米。这也许是中国最大的“走马转角”式楼房。

云南陆军讲武堂深刻影响了中国近代百年史,影响了黄埔军校,甚至影响了世界。从这里走出的两万多名学员中,就有新中国的两位元帅:朱德和叶剑英。

朱德元帅是讲武堂第3期特别班毕业生。1909年,23岁的朱建德虽成绩优秀,但因不是云南籍而未被录取。第二年,他把自己姓名中的“建”字去掉,把籍贯改成了“云南蒙自县”,顺利地走进了这所让他魂牵梦萦的军校。

可是,入学不久,一个敏感的教官发现了朱德浓重的四川口音与其所填报的籍贯严重不符。按照学堂规定,他要被开除学籍。校长李根源知道这件事后,主张不能把这样一个千里跋涉来昆明求学的有志青年拒之门外。朱德因此被留了下来。

叶剑英元帅毕业于讲武堂第12期。他原名叶伟宜,在1919年考入云南陆军讲武堂时才改名为叶剑英。19208月从讲武堂毕业后,一心追随孙中山先生,成了北伐名将。1927年,他与共产党人张太雷等,领导了著名的“广州起义”。在二万五千里长征、八年抗战、三年解放战争中,他出生入死,屡建战功。特别是在1976年粉碎“四人帮”的斗争中,他起了决定性的作用,挽救了国家,挽救了党。1988年,他的长子叶选平把父亲在讲武堂“第十二期毕业证书”赠给讲武堂,作为这所军校永久的历史见证。

这所百年军校,还走出了越南、朝鲜两国的三军总司令,他们是越南的武元甲大将,朝鲜的次帅崔庸健大将。原缅邦最高军事委员会主席吴奈温将军也毕业于这所百年军校。此外,从这里还走出了两位总理,一位是讲武堂校长李根源,曾任“国民政府总理”,另一位是韩国复国后的首任总理李范奭。

(摘自《南方周末》作者:杨杨)

 

讲武堂:帅星闪耀名将辈出

李晓明  

中国最大的四合院不在北京而在昆明!这是座极不一般的四合大院,它可以大到点校军马;它可以在中国历史上留下浓重的一笔……朱德、叶剑英,以及影响过中国近代史的蔡锷,无不与这所日渐被人们忘记的四合院有关。

引言:

这是一座将近百年历史的老房子

这里走出了共和国的两位元帅:朱德、叶剑英,涌现出一大批灿若星辰的爱国名将……如今,它是国家级重点文明保护单位,是游览胜地,是爱国主义的教育基地……这座几经沉浮、走过曲折漫长道路、有着显赫辉煌历史的老房子,就是云南陆军讲武堂!

(一)

我们不知多少次领略过它的风貌,花红柳绿的3月,我们又来到这里,举目四望,在高楼林立的掩映下,讲武堂似乎除了古朴的一面之外,没有了很特别的地方。

其实,当我们再次聆听了有关它的讲述,了解这座百年老房子本身的建筑价值,才深深感到讲武堂之所以仍被人称道,不仅仅它是自洋务运动以来目前国内保留得最完整、历史最悠久的著名军事院校,培养了朱德、叶剑英等新中国的开国元勋,而且它的建筑风格和建筑艺术依然有着许许多多可供从事现代建筑的人学习和借鉴。

云南陆军讲武堂占地7万余平方米,是一座极其标准的走马式转角正方形建筑,东、西、南、北楼,每楼各长120米,周长480米,西、南、北楼各两层高10米左右,东楼为3层高16米;它的东、西楼宽11米,南、北楼宽9.4米,外观十分协调,内部却不对称,这种建筑手法实不多见;东楼墙体全为大青石砌成,南楼墙体则用土基而建,西楼、北楼墙体是青砖夹层,集土、木、砖石、石木结构为一体,这在一幢老式建筑中亦实为少见,尤其是它的根基全用云南特有的沙松制成的梅花桩,历经90多年风雨剥蚀而完好无损,牢固如初,更是堪称罕见。

另外,讲武堂青瓦楼宇和黄色的墙面,围着的12000多平方米的院子,据考证是中国现今最大的一座四合院,体现了中国传统的建筑风格。西洋式的钢筋窗形以及全部包在墙体内的暗柱,则又说明这是一座典型的中西合壁式的建筑。至于这座老建筑究竟有多少房间,比如教室有多少间,宿舍有多少间,由于年代太久,多次改造,变化太大,如今的人谁也无法按照当时的状况一一细数细说。但二楼上那条贯通东、西、南、北楼全长480米、毫无阻隔的长廊,称得上是中国最长的楼中通廊,特别是这座建筑四边转角处竟无一点伸缩缝,更加体现了它完美精湛的建筑艺术。用专家们的话说,这不仅在90多年前是绝无仅有的奇迹,就是在现代建筑中,要用此种手法建造这么一座如此之大的楼房也十分十分的不易。

可惜的是:讲武堂的建筑档案早已荡然无存,它的很多特点和奇迹,变成了一个一个的“百年之秘”,而也正是这样的一些“百年之秘”,冲动着我们去追寻它那叱咤风云的历史。

(二)

面对着一部厚重的《云南陆军讲武堂史略》,我们可以将它那洋洋洒洒数十万言浓缩成如下一段文字:

1909年阴历8月15日,云南陆军讲武堂开学,校址设在昆明承华圃,由云贵总督高尔登为总办(校长),李根源为监督(教务长)。1912年改称云南陆军讲武学校,实行校长责任制。护国运动和其后,先后为川军代办速成班两期,培训军官400余名,又先后在贵阳、泸州、韶关、广州、徐州等地设立分校,创国内军事学校在外地设分校之先河,国内外青年纷纷报考,声誉和影响之大可谓全国讲武学校之冠。

叶剑英讲武堂第十二期学员,后成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十大元帅之一。

云南陆军讲武堂()前后共办19期,培训学生5000余人,其中华侨学生500余人,朝鲜藉学生30余人,越南藉学生60余人。

1924年6月16日,黄埔军校创建,云南陆军讲武学校应邀派往援助建校的教官有刘耀扬、林振雄、王柏龄、帅崇兴,分别担任步、骑、炮、工四大兵科科长,并派一些队官,带枪械一批前往协助办学。林振雄后升任教育长,王柏龄升任教授部主任,讲武学校第12期毕业生叶剑英为副主任。曾任讲武堂兼职教员的何应钦,此时也从上海赶来就任黄埔军校总教官。

1928年蒋介石明令各省不得自办军官学校,云南陆军讲武学校停办而改为军官教导团。1935年被改编为“中央陆军军官学校昆明分校”,1938年按黄埔本校系列定名为“中央陆军军官学校第5分校”。

截止1945年止,云南陆军讲武堂各期毕业生两万多人,大多数充分任各部队军官,分布全国各战场及驻印缅各军,对敌浴血奋战,献身报国成仁者数以万计,幸存者或升任军政要职,或转任军事教育及其他工作。

可以说,象这样一所地方级的军事学校,经历了清末、北洋、抗日等不同的重大历史时期,36年久盛不衰,作为一个军事人才的大摇篮,培养了一大批战功卓著的帅星名将,在当时称得上是举国无双。而综观云南陆军讲武堂的历史,它最鼎盛的时期应该是从创办之始到上个世纪20年代初。

清朝末年,为了挽救摇摇欲坠的统治,清廷敕令全国编练“新军36个镇(),先后创立了一系列军事学校,企图以新的武力支柱作垂死挣扎。

当时,“新军”第19镇始建于云南,亟需新型军官,云南藩台沈秉几经奏请,方被获准筹办陆军讲武堂。

云南陆军讲武堂毕业的部份高级将领这座军校是1907年破土动工的。它之所以选昆明翠湖畔为校址,是此处为原明朝沐国公练兵之处,意在“明耻教战”。1909年,云南陆军讲武堂全面落成,是年阴历8月15日,也就是中秋节那天,迎来了首批学员。

据记载,讲武堂最初只设甲、乙、丙3个班。

甲班:学员选调第19镇队官(连长)、督队官、管带(营长)中文化较高者复训,分步、骑、炮、辎重4兵科,第1期66名,第2期49名,共115名。

乙班:学员选调巡防营中具有“功名”如监生、贡生、武举等并经过考试合格者,分堂复训,亦分两期,第1期61名,第2期33名,共94名,全为步科。

丙班:除接受武备学堂和随营学堂生并入的学生200名外,对外招考具有中等学堂学历且体检合格的青年,共录取142名。入校后与前者合编为两个队,第1队187名,第二队155名,共342名。与甲、乙班复训军官不同的是:丙班接受“养成教育”,学员必须进行从列兵、军士到军官全面而系统的教育,同时需要先接受数理化及外语(英、法两种之一)等普通教育,考试合格后,分发到第19镇各部受入伍期新兵教育,期满回堂受军士、军官教育。嗣后的讲武学校以及黄埔军校,均沿此规,即:学生必先受入伍期新兵教育,但仅在校内而不下部队,也不先受普通课教育。

为适应“新军”各部下级军官的迫切需要,讲武堂又开设了特别班(亦称附班),朱德、朱培德、范石生、金汉鼎等一批名将,就是其中的学员。

讲武堂改名为云南陆军讲武学校后,由于唐继尧主张:“非练兵不足以御外,非练将不足以强兵”,先后在校内创立了云南陆军高等军事学校及陆军将校队,外语课增设日文,其学制均仿照中、日陆军大学,以之抗衡北洋军阀所控制的全国唯一的陆军大学;并结合滇军及学校实际,对教育、训练、管理和设备,作了很大改进,尤其是减少兼职教官,聘任军事学家杨杰等人为专职教官,邀请日本陆军上校苫米地四楼(别号北洲)主授高等兵学、参谋旅行等课目,日本陆军中校铃木兵一郎主授兵器学、筑城及交通学,并兼任劈刺教练……在唐继尧等人的主持下,自1916年至1922年的第11期到第18期,讲武堂的教育、军训日趋正规化、系统化,爱国华侨也为学校捐献大量经费,得以改建校舍,学校的规模逐步扩大,引进更新武器装备,学校的火炮、枪枝也开始现代化;加之讲武堂师生组织指挥的滇军在护国、护法战役中战绩辉煌,并在广州等地办了5所分校,学校声誉日隆,使国内外青年纷纷前来报考求学。据不完全统计,仅第11期至第17期,朝鲜、越南藉报考讲武堂的青年就达200多名。原朝鲜人民委员会委员长崔庸键大将即为第17期毕业生,原越南国防部部长武元甲大将亦毕业于讲武堂,马来西亚归国华侨学生叶剑英元帅为第12期毕业生。

由此,云南陆军讲武堂走出了云南的地域,成了一座跨省际的军事院校,学生来源也走出了国门,中外爱国青年济济一堂,从而推动着这所学校走向了全盛时期。

(三)

实行从列兵、军士到军官的阶段系统教育,在分兵科前均为步兵教育,是云南陆军讲武堂最基本的军事教育。被称为4大教材的《战术》、《筑城》、《阵中要务(亦称勤务)令》、《步兵操典》是各科学员必学的教材,分科后则专攻本科操典,意在将学员培养成一专多能的军官,甚至辎重兵也能独立作战。讲武堂的军训内容则大致如下:

基本军事学科———战术、筑城、兵器、地形、交通、测绘等;应用军事学科———国文、伦理、历史、地理、算术、代数、几何、外语等;术科———制式教练、战斗教练、射击教练、野外勤务等。

由于特别注重操典训练,每天清晨5点钟即吹起床号,全体学员列队绕翠湖跑步3圈,齐声高唱李根源的《云南陆军讲武堂军歌》(即校歌),歌词是:

   风潮滚滚,

  感觉那黄狮一梦醒,

  同胞千万万,

  互相奋起作长城,

  神州大陆奇男子,

  携手去从军,

  凭着团结旋转新乾坤,

  哪怕它欧风美雨来势凶狠,

  练铁肩,

  担重担,

  壮哉中国民!

  正当中!

  中华男儿,

  要凭那双手撑苍穹,

  睡狮昨天,

  醒狮今日,

  一夫振臂万夫雄,

  长江大河,

  翘首昆仑风虎云龙,

  泱泱大国取多宏,

  黄帝之裔天骄子,

  红日中国民!

  正当中!

  ……

这首校歌不仅全体学员在出操时须齐声高唱,而且在每天早晚升降校旗、开会、校阅时,也须齐声高唱,以使“练铁肩,担重担,旋转新乾坤”的讲武精神,永远铭刻于心。

为了加强管理,讲武堂在创办伊始就堂设总办(校长),下设监督、提调、军医、编文、财务5个处及步、骑、工、炮4个兵科,队以下为区分队。

这种垂直式即简单又便于管教一致的原则,由下可见一斑:

  总办(校长)

  监督(主管教务)

  提调(人事行政)

  编文(秘书文牍)

  军医(医疗卫生)

  财务(财会出纳)

  学员队主任

  步兵科———区分队

  骑兵科———区分队

  炮兵科———区分队

  工兵科———区分队

  ……

与此同时,讲武堂制定了有关章程,施行后又根据得失,总结经验,增删订出《云南陆军讲武堂改订章程》。讲武堂改名为讲武学校后,再经增补修订更臻完备,使之成为“军令”,有法可循,依法治校。

《章程》特别规定:“总办(校长)必须对训育之得失,军风纪之驰张,经理(后勤)及内务之良否,均以身任其责。”对监督、提调、各兵科长以及教官也作了明细具体的职责规定,要求他们“奉公守法,自为模范,力任其责”,并对他们实行“精选良师以从教,给予高薪以养廉”的方针,教官的月薪是100两纹银,科长以上高达120两之多。

因此,学员每早从5点起床跑操至每晚9点方可入睡,每日3餐后稍事休息即投入“课堂学理论,操场演实战”的教育训练,以至夜间也时有演习。尽管格外艰苦,“尤为严格”,由于各级管教官员皆能身体力行,严于律己,以身作则,专心教授而无贪污腐化行为,故使学员的各项利益得到充分保障,而用心训练。熄灯号过后,“学习间仍不少人燃灯苦读”,“每一期学生无不满者退学。”

这种从严教育、从严管理和从严训练,使“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成为每一学员生活的座右铭,凡“应、对、进、退”均合规矩,内务、着装、军容、军纪一丝不苟,对百姓和善礼貌,公买公卖,严禁惊扰,因而在护国、护法和抗日战争时,滇军所到之处,人民大都自动作向导,抬担架,箪食壶浆以迎,受到拥护爱戴。

有两个例子可以对此作一佐证:一位名叫常绍群的老人曾向讲武堂今天的管理人员介绍:20年代他是这里的学员,有次在昆明晓东街“福顺居”吃饭,出手和老百姓打了起来,他虽打赢了此架,老百姓上门告状,常绍群险些被开除学籍,只因他肯学上进,颇得教官偏爱,几经求情和自己检查,校方向全体师生通报后,才以“下不为例”为名,对他关了1个月的禁闭后方能归队训练,充分说明了讲武堂的军纪之严。

另一件事是:护国战争中的叙、泸战役时,讲武堂毕业的工兵连长胡岳奉命率部增援并死守龙头山,抗击数倍顽敌,全连壮烈牺牲,阵地巍然不动,寸土未失。战后打扫战场时发现,全体阵亡官兵之着装,包括弹带、绑腿、军风扣(领扣)。全如平时操场训练一样,完全符合规定,临危不惧不乱,可见讲武堂学员及其指挥的部队系质之高。

就云南陆军讲武堂的学员构成和训练结果的总体情况而言,正如后来的一些有关研究者评价的那样:除复训军官外,报考生必具高中毕业资格(含同等学历),入校后兼学文、理各科,学制3年,与美国西点、日本士官、法国圣希尔等军校大致相同,故应列为大专级学院,而高等军事学校和将校队(第2届),则名符其实地应是陆军大学。

此外,一位法国观察家1921年在《香港时报》客观评言:“在我见过的中国军队中,滇军战斗力最强,特别是滇军军官要比广西、广东的显然要高明得多。……滇军素质上优越得多的原因,是他们在讲武学校受过严格的训练,他们在学校学习炮术、识图,认真进行夜间演习……”

毫无疑问,云南陆军讲武堂的学员中最终能够走出一大批中国近代史上极具影响的帅星名将,正是这样严格训练而成的!

(四)

清政府批准创建云南陆军讲武堂的初衷不言而喻,然而清廷万万没有想到,讲武堂一开始就被办成了革命军的熔炉,培养了一大批封建帝制的掘墓人。

1909年末,李根源继任讲武堂总办后,一改前任高尔登承袭旧式武备学堂之陈规陋习,锐意改革,学校面目一新。李根源并增聘一批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毕业生任教,如唐继尧、李烈钧、罗佩金、顾品珍等,他们留学时已在东京参加同盟会,随孙中山先生从事反帝反封建革命。

云南陆军讲武堂(一期)教职工的政治成份是:

  教职员工总人数47人

  同盟会会员人数17人

  各革命党派人数11人

  留学日本者人数10人

  其它9人

这批人任教后,与学生朝夕相处,灌输革命思想,传阅进步书籍,秘密发展同盟会员,成了革命军的骨干力量。

云南人民抗议法帝国主义强修滇越铁路之际,讲武堂教唱《云南男儿》歌。歌词是:

  勉哉云南男儿,

  汽笛一声,

  金碧变色,

  大好河山谁是主?

  倒挽狂澜,

  中流砥柱,

  好男儿,

  磨砺以须,

  兴亡责,

  共相负。

  ……

就在滇越铁路通车时,李根源不顾清廷禁令,带领学生身着便装高呼爱国口号,高唱被誉之为“滇人豪歌”的《云南男儿》,到车站示威抗议,使法帝国主义者为之震惊……正义的爱国感使讲武堂建校后很快就发展了一支组织较为完备、实力较为充实的革命武装,从总办李根源起至李烈钧、顾品珍等一大批教官,与同为同盟会会员又在清军中手握兵权并兼任讲武堂教官的军官:第19镇74标统带(团长)罗佩金,该标第2营管带(营长)唐继尧等人,“随时集会,密谋革命之策略,议定对于军队及讲武堂加紧训练,积极准备发动革命”,推翻那早已深感不满,深为痛恨的满清政权。

1911年,讲武堂一期受过革命思想熏陶的甲、乙班和特别班数百名学员,毕业分发至各部队,同时又将革命种子分播各部,从上而下联手,掌握了第19镇和巡防营的大部份武装,为武装起义创造了有利条件。

是年农历重阳节,为响应辛亥革命,以讲武堂师生为领导核心的武装起义爆发,成立了以蔡锷为都督,以讲武堂主要官员李根源、唐继尧、谢汝翼、李鸿祥、顾品珍任要职的军政府,实现了光复伟业,旋即又以讲武堂师生为骨干,组成“北伐军”驰援川、黔,促进了大西南的光复,也促进了各省的相继反清独立,结束了中国几千年的封建统治,写下了云南陆军讲武堂第一个最辉煌的篇章!1991年,在纪念辛亥革命80周年前夕,朱德元帅的夫人康克清为讲武堂亲笔题写“革命熔炉”之词,对其当时的重大贡献及流传后世的丰功伟业,作了最好的概括。

(五)

作为一座培养军事人才的大摇篮,云南陆军讲武堂不愧群英汇萃,人才济济。我们发现:从这里走出的两万名爱国军官中,除了朝鲜的崔庸键委员长,越南的武元甲大将外,国内的将级军官乃数以百计,其中上将就有10多人。在教官和学员中有李根源、唐继尧、罗佩金、李烈钧、顾品珍、唐继虞以及贵州省主席兼黔军总司令卢焘、江西省主席朱培德(曾任北伐军总参谋长),陆军大学校校长杨杰(先后任北伐军总参谋长、国民政府驻苏联大使),云南省主席金汉鼎、胡若愚、胡瑛、龙云、卢汉,热河省主席孙渡等,担任过省长或省长以上的职务,还有在白山黑水中与日寇奋战了多年的周保中将军,在云南和平起义中做出重要贡献的朱家壁将军等共产党人……可谓名将辈出,非同凡响。

然而,在讲武堂众多战绩辉煌、功勋卓著,对历史发展起了积极推动作用的杰出人物中,最值讴歌的乃是朱德和叶剑英元帅。

作为人民军队的主要创始人之一,作为新中国10大元帅的帅星之首,朱德元帅曾先后担任过红军总司令、八路军总司令,人民解放军总司令,被人们亲切地称呼为“朱老总”。

对于“朱老总”在讲武堂的经历,我们在采访中只见到如下一段简练的文字:

1911年,特别班学生提前毕业,分发至第19镇任见习官,朱德分至该镇第37协()蔡锷部第74标()刘存原营任事务长,后任排长,参加辛亥光复革命时为连长。护国运动中,顾品珍率领的朱德、禄国藩支队()及友军,血战纳溪、蓝田坝、朝阳观、棉花坡,前后48昼夜,坚拒10倍以上顽敌。

关于“朱老总”本人在讲武堂和滇军中的全部经历,他是这样自述的:

“我于1886年生在四川仪龙县一个叫马鞍场的村子……1909年,我到云南的省会云南府(即昆明),进了云南讲武堂,直到1911年的辛亥革命发生后才离校。我的志愿总是想做个军人,而这个讲武堂恐怕是当时中国最进步、最新式的了。它收学很严格,我竟被录取,因此感到非常高兴。

由于有革命的倾向,1909年我进讲武堂不到几星期,就加入了孙中山的同盟会。

1911年,我当时是个连长,我随有名的云南都督蔡锷率领的滇军参加推翻清朝的革命。1911年的辛亥革命是10月10日在武昌开始的,20天后,云南也举行了起义。我在同年被派往四川,与清朝总督赵尔丰作战。我们打败了赵尔丰,次年4———6月间回到云南。1912年下半年,我被任为云南讲武堂学生队长,在校里教授战术学、野战学、射击术和步枪实习。

1913年,我被任为蔡锷部下的营长,在法属印度支那边界驻扎了两年。1915年,我升为团长,被派往四川跟袁世凯的军队作战。打了6个月仗,我们获得胜利。我升为旅长,部队驻扎在四川南部长江上的叙府、泸州一带。我的部队是第7师的精锐第13混成旅(后来改为第7混成旅),当时稍有声誉。不过我们遭受重大的损失,在战争中半旅以上被消灭了。我在这一带地方驻扎了5年,不断地跟听命于北京段祺瑞政府的反动军队作战。

到1920年底,我回到云南府,反对唐继尧……1921年从9月到10月,我任云南省警察厅长。唐继尧卷土重来,追我追了20天,我终于带一连人逃出来。”

而作为特别班的首期学员,“朱老总”是如何将在讲武堂学到的本领运用到其后的军事生涯中,尽管我们查找再三仍无发现,但有这样一段事实记入了史册,即:1935年,红军4渡赤水攻占遵义后,为了调动滇军,“朱老总”指出“必须佯攻贵阳”。红军照此行动,突袭贵阳,果然吓坏了在此坐镇指挥围剿红军的蒋介石,他慌忙命令滇军前来救驾,红军由此乘虚进入云南,直逼昆明,尔后又虚晃一枪,直奔皎平渡,3万红军将士渡过了波涛汹涌的金沙江。当国民党中央军吴奇伟部赶到这里时,只捡到了红军留下的几只破草鞋。

如果说,遵义会议确立了毛泽东主席的正确领导,挽救了红军挽救了党,那么,朱德总司令的此计却使红军从此摆脱了国民党数十万大军的前堵后追,而“朱老总”之所以能看到这一点,是因为他是讲武堂学员,是滇军老将,深知滇军各将领的特点及他们与蒋介石之间的微妙的关系。

(来源:http://cn.netor.com/m/yuanqu/yq/2003/31205/sys/adlist.asp?joursid=7473

 

云南陆军讲武堂

作者:徐承谦 杨洪文   来源:(2011-11-16)中国文化报

 

云南陆军讲武堂是对中国近、现代史产生过重要影响的著名军事院校之一,作为目前国内保留最完整、历史最悠久的著名军事院校,它兼具历史文化遗产、爱国主义教育和统一战线工作三方面的价值,在海内外具有一定的影响。

1988年,云南陆军讲武堂旧址被公布为云南省省级文物保护单位,被正式纳入文物保护的范畴。1990年,昆明市专门成立了云南陆军讲武堂文物保护管理所(云南陆军讲武堂历史博物馆),依法实施对讲武堂旧址的保护管理。20091027日,讲武堂旧址正式挂牌为讲武堂历史博物馆。

征集文物科学保管

随着民国文物收藏热的悄然兴起,文物的征集陷入困境。在经费少、征集难的情况下,讲武堂历史博物馆积极寻找线索,借助社会群众力量的同时,组织媒体公开报道热心的文物捐赠者,尽力营造文物保护、人人有责的良好氛围。近年来,讲武堂所征集的几十件较为珍贵的民国文物,大多为热心市民所捐赠。另外,博物馆善于利用网络优势,与民间私人藏家进行接洽,保持长期的联系与沟通。馆内职工也加大对民国文物的征集力度,组织专人走访仍在世的当年经历者,抢救了大批活资料,弥补了馆藏资料的不足。

目前,博物馆内的文物藏品主要以书信、手稿、印刷品等纸类和军事用具为主。由于建馆较晚,且受历史政治运动的影响,使得馆内藏品来源较窄。据统计,现藏品总量仅千余件套,三级以上珍贵文物为42件。为有效地保护好馆藏文物,讲武堂历史博物馆积极争取上级业务主管部门和兄弟单位的支持,实施库房标准化建设和科学保管的办法。在馆内配有专门的文物档案保管设施,并设专人管理,负责对馆藏文物资料进行科学合理的分类,包括文物类、档案类、历史照片类、字画类、影像资料类等。可移动文物实行有专人、有档案、有记录的保管办法。2009年,结合“百年军校将帅摇篮”主题展览的开展,讲武堂历史博物馆采取人防、技防和制度性保护措施,在管理范围内实现了全范围监控,确保馆内文物的安全。

发挥教育示范作用

通过学习《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我们认识到,要充分发挥讲武堂内涵丰富、价值独特、影响巨大的资源优势,必须坚持文物保护与合理利用并行,在抓好文物遗址抢救性维修的同时,要积极探索文物合理利用的新渠道。早在2001年,原昆明市文化局领导专门邀请有关领导、专家研讨关于讲武堂文物合理利用的相关事宜,最后以省文物主管部门的名义出台了4个工作重点,分别是爱国主义教育基地、文化旅游景点、社会教育和全民健身场所建设,并以此为指导,坚持保护与利用同步增长,社会效益与经济效益并重的新理念,采取市场与事业双重管理的模式,即自己管不了、管不好的,实行市场化管理。既不能把纪念场馆纯商业化,失去其应肩负的历史责任,也不能沿袭计划经济时代的僵化管理方式,失去本应发挥的良好效益。

2004年,讲武堂历史博物馆确定了发展的基本目标,即依托史、武、名的特点,丰富自身内涵,集教育、休闲、高端品质于一体,提升博物馆的趣味性、互动性、参与性;立足自身资源优势,重点开展与文化、旅游相关的项目,策划活动造势,为昆明历史文化名城增添光彩。

依据工作重点和发展目标,讲武堂历史博物馆充分发挥文物的宣传、教育作用和爱国主义教育示范基地的作用,结合“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等专题教育活动,及每年“5·18”国际博物馆日和每年6月的“中国文化遗产日”活动,深入进行爱国主义、集体主义、社会主义和中华民族精神教育,为机关团体、部队学校及社会各界提供形式多样的社会实践、道德实践机会和参观学习场所,为他们了解历史、增长知识、开阔视野提供有利条件,使讲武堂逐步成为未成年人思想道德建设和大学生政治思想教育的第二课堂和国防教育基地。

开馆有益服务全民

“全民共享”是博物馆、纪念馆免费开放的目的,落实的关键在于体现服务,为此,对博物馆的建设要真正从需求出发,使其贴近实际、贴近群众、贴近生活。讲武堂历史博物馆注重增加服务设施和讲解服务力量,积极建立志愿者服务队伍,并将建设重点放在更新展览服务上。

2006年起,为配合云南陆军讲武堂建校百年庆典活动,充分发挥文物的宣传、教育作用,依照各级领导有关“讲武堂要制作精品展览”的指示,秉承“国内率先、西南一流、特色鲜明”的原则,博物馆着手对已经陈旧、老化的“云南陆军讲武堂校史展”“辛亥革命在云南”“护国运动”等基本陈列进行提升改造,以满足社会各界对品牌文化产品的消费需求。经过3年的努力实践,完成云南陆军讲武堂“百年军校将帅摇篮”主题展览布展,该布展系统、全面地展示出文博战线领导、职工10多年来的丰硕成果,规模宏大,且展陈手段新颖,富于人性化,充分体现了文博事业中最新的学术研究成果。相比之前的展览,在展品数量和品质上均有较大提升。仅2010年,该展览共接待国内外观众60余万人次,迄今为止,在省内博物馆、纪念馆中观众数量最多,云南陆军讲武堂已成为昆明亮丽的城市名片。

同时,讲武堂还注重发挥场地优势举办临时展览,先后成功举办了“世纪回眸——昆明百年老照片”“黄埔军校及世界著名军校展”“怒之江——纪念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展”“纪念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80周年书画展”等80多个历史类、艺术类、行业展览,并配合广东黄埔军校纪念馆,首次将讲武堂主题展览精品版引进广州异地长期展出,成为广州第九届中国艺术节和亚运会上的文化亮点,有来自全国各地的30余万观众参观了展览,增强了宣传效果,社会反响良好。

经过多年努力,云南陆军讲武堂历史博物馆的环境治理、基础设施建设、宣传教育工作初具规模,整体形象初步形成,产生了一定的品牌效应,影响力不断扩大,已逐渐发展成为昆明市主城区一个重要的公益性文化活动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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